我笑了下,调侃道:“他的辈分,都快成你爹了哈,你叫他大哥?”
老乞丐的脸上太脏了,以至于妻子看不清老乞丐的本来原貌,称呼错误,一时气急,点头对着老乞丐,笑了下,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白了我一眼。
那种风情万种的眼神,足以让任何雄性动物,垂涎三尺,我看见了,自然老乞丐也看见了,我讪讪一笑,就去厨房忙活了,老乞丐看完妻子后,又迅速把头低下,看着妻子那双细手,此刻正在忙碌着,仿佛是妻子对丈夫的贴心关爱。
老乞丐眼睛一点一点的抬起,然后又迅速低下,最后干脆直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而且呼吸也变得没有规律。
今天的我也是特别高兴,因为刚才妻子的那个举动,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了,我们好久没有打情骂捎了,开心的我,特意炒了2个妻子喜欢的菜。
妻子还在我的身后忙碌着,还时不时问问老乞丐痛不痛,很贴心,手也是很温柔很慢的帮助老乞丐包扎伤口。
老乞丐呼吸有些不稳,甚至有些停顿,身子也是一动不动,有这么个熟妇,在伺候他,估计老乞丐也是很爽,很激动吧。
妻子这时又问向老乞丐:“怎么样?还痛吗?”
老乞丐回答到:“啊……嗯……不痛,不痛,谢……谢……”
半晌才蹦出个屁来,也难怪他,一个乞丐,身上也是埋汰,脏兮兮的,别人躲都来不及,哪还有人往上凑,有这么一个美熟妇伺候他,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庄稼老进皇城——头一遭啊……
这时候,我端着饭菜,摆在了桌子上,妻子也完成了包扎,粗心的我只顾说到:“来,我们开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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