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种格局,我才能肆无忌惮的进去,看看啥子情况,再加上老乞丐是弱势群体,所以我胆子也大了开来,因为穿着布拖鞋,所以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走到了里屋外面。
这时候,老乞丐浓重的声音,我是听的一清二楚,裤衩裤衩的大床咯吱声,此起彼伏。
我慢慢的挑开了帘子,往里看去,只见一大坨黑黑的影子,在那做着活塞运动,由于老乞丐把窗帘拉上,里边黑黑的,我也看不清楚,但是确实是老乞丐一个人在屋子里,我忍住笑心想到,我靠,这是在干我家的大床啊,妈滴!
算你狠!
我是彻底的被雷到了,这么大年纪了,痿到不能再痿了,还想干坏事,再说大床招你惹你了,让你这么摧残它。
正当我还在想着,里边的动静却越来越大,就像兰博基尼的轰油声,此起彼伏,区别在于,兰博基尼是在蹭地,而老乞丐是在干床。
哎呀我去,我实在是受不了,怀着妈拉个巴子和沉重的心情,退出了房间,并轻轻的合上了门,走在楼道中的我,心情无法平静。
就算嗑药,都没这么疯狂,我在考虑,是不是让老乞丐,上医院神经科看看去,好好治治他这种疯狂的行为。
就在这时,一个舒爽的还夹杂着其他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呃呼~,呃呼~,啊哈~,我在想,这老货是折腾累了,消停了。
原来,老乞丐是位恋物狂患者,哎,谁都有自己的隐私,被人揭穿了,就不太地道了。
想着这些,我就来到了楼梯口,这时候,妻子游完泳,上来了,我俩撞到了一起,我在考虑中,没有听见妻子上来的声音,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