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先生……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这条小母狗……明明还是处女,就想着来勾引先生……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的惩罚我吧……啊……呜呜……骚空姐要被客人操死了……”

        顾清凝的话语就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令我的下身又涨大几分。

        再也无法忍受,我一把抄起顾清凝将她放在沙发上,化身为无情的打桩机,用付种位一下下对着花心插去。

        胯间的白丝已经湿透,甚至一部分已经被处女贞血染成了粉红色。

        看着外露的肉棒越来越少,我按住顾清凝纤细的腰肢用力一顶,龟头连带这白丝穿过了顾清凝的子宫颈,重重地撞在了纯洁的子宫壁上。

        “啊………………好痛……嘶……子宫……子宫被先生操进来了,小母狗的子宫……子宫完全败给先生的大肉棒了……以后先生就是小母狗子宫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进来就什么时候操进来……啊……啊……先生……快……小母狗想要您的精液……求求您,射给我好吗?”

        随着顾清凝高亢的呻吟,一路水流顶着我的鸡巴冲刷而出,在胯间形成了一道喷泉。

        “先……先生……请您稍稍忍耐一会,可以允许我用子宫保存您的精液吗……小母狗先在接下来的航程中时刻感受先生精液的温度呢”不等高潮的余韵消退,顾清凝挣扎的起身对我说道。

        “保……保存?清凝你想怎么做”我挺立着沾染着白浆和血丝的狰狞疑惑的问道。

        “陈先生,您放心,交给我就好”

        只见顾清凝弯下腰,双手顺着腰部、大腿,一点点将白色丝袜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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