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舌似乎动了,但门板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我急了,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房门。

        但这扇平时有些松动的老旧木门,此刻却像是一堵钢铁铸就的墙壁,无论我如何推搡、撞击都岿然不动,冷漠地将我隔绝在狭小的卧室内。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门打不开,就连我的声音似乎也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封锁在了这个房间里。

        我在门后疯狂地拍打、嘶吼,可客厅里的动静依旧清晰地传来,完全没有因为我的噪音而有丝毫停顿。

        “嘿嘿……阿姨,这双鞋是你的吧?”

        一个声音穿透了门板,那是一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声音沙哑、难听,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猥琐和得意。

        这个声音……我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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