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你的身体真美,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一边干着,一边不停地表达我的爱慕之情,反正不要钱,说说又何妨,女人就喜欢听这个,等时间长了,完全控制住了,不说就不说,反正她也离不开我了。许越还是低头不语,但是哭泣声渐止,老师的称呼无疑带给她异样的刺激,所以临近高潮的时候,许越居然不受控的扭动肥美的屁股迎合我的抽插。
“啊,许老师,你摇的我好舒服,“我大声赞叹,“真爽啊。”许越不说话,继续摇动着大屁股,和我一起迎来又一次高潮。高潮前夕,许越感觉到我要喷发,首次抬起头,有点惶急的小声叫道,“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双手无力的捶打着我的胸口,屁股向后缩想摆脱我,但被我牢牢按住屁股,只能左右摇摆,刺激的我更加快的来临。于是在许越的哀鸣声中,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随着我肉棒不受控制的一次次跳跃,满满的精液尽数灌入女老师体内,许越趴在我怀里,无言的承受了这一切。
我知道许越暂时肯定不能接受怀上我的孩子,所以我抚摸着女老师的乌黑的秀发,“没事,我这有药,一会吃点药。”许越默默地点点头。暂时不肯没关系,等操熟了之后,让许越生孩子可就由不得她了。
在许越身上美美的发泄了一番,我把许越放在沙发上,看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时间不早了,明天等我的好消息。”说着去房间拿了药和水给许越,许越接过吞服下,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大概整理下,脱掉被撕烂的连裤袜塞进包里,仓皇离去。我微微有些不解,这么急着离开干吗?后来我知道了,原来许越老公每晚九点左右打电话给许越,许越无论如何不愿衣衫不整的,在我的注视下和自己的老公通话,所以急忙离去。刚和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就再和自己的老公通话,许越接受不了。但是,女人嘛,第一次总是这样,等到以后被我们操熟了,许越一边扭动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一边面不改色的和自己的老公通话,让我感慨女人的转变之大。
心情不错的我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一下,也离开了。我骗了许越,没有把她带回我家,而是带到了龚纯的那套房子,回自己家风险比较大,别的不说,沙发搞成这样,我妈回来一眼就能发现。于是,我灵机一动,把许越带到这里,许越就这样中招了。简单收拾下,我发了条短信给龚纯,自然会有人来善后。为了干到熟女老师,我也是辛苦啊,连晚饭都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在路边买了一份饭菜带回家,三两口划完,舒服的叹了口气,“终于不饿了。”收拾清理完毕,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女老师的滋味,发了一条短信,“打过招呼了,明天去找一下张副校长。”许越没有回,但我知道她能看见。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不急不忙的来到学校,按部就班的参加考试,考完试,我站在办公楼角落里,看着许越走进张副校长的办公室。许越主动找张副校长,张副校长见了许越,因为中午考试十一点半结束,许越要监考第二场,张副校长专门等到十一点五十,等监考工作结束,与许越面谈,肯定她的工作,鼓励她更加努力面对未来,同时透露了她即将在新校区承担地理学科的重任。许越也表示愿意积极承担重任,及时向校领导靠拢,以唐校长为核心,双方皆大欢喜。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小道消息尤其传的飞快,许越还没出校长办公室呢,外面的事情已经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了。地理是个小学科,大部分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在看热闹,而之前上蹿下跳的少数人一下子傻眼了。前两天许越屡次被校长拒见时,有人得意非常,觉得自己有很大的把握,孰料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顿时一脚踩空,整个人颓丧无比。许越回到自己办公室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普通老师讨好的眼神,姓马的老流氓强装镇定,李姓老师一脸颓丧,看见许越进来连忙溜走。许越站在自己的桌子边,内心忽然悸动,这就是权利的滋味吗?哪怕是小的不能再小,也许只能管管几个人,但在这个古老而神奇的国度,仍然散发出一股让人迷醉的味道。姓马的还想像往常一样调笑许越几句,可是不知为何,被许越的眼神一扫,竟然一下说不出话来,随即有点恼怒,老子现在还是组长呢,刚想开口,跟在许越后面又进来一个人,美艳端庄又充满气势,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姓马的顿时萎了下去,这位他是真的得罪不起。后面进来的是刘娟瑛,这位新官上任的教导主任正好也在张副校长那谈事情,正好顺路把许越送回办公室,也有替她撑腰的意思。
刘娟瑛冷淡的一笑,“马老师,挺悠闲的嘛。”
“嘿嘿,哪里哪里。”姓马的难受万分,只得狼狈不堪的找个借口离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刘娟瑛不屑的一笑,论资历,她一毕业就来任教,在学校也干了快二十年了;论职位,更是高过姓马的,哪里会怕他。刘娟瑛和许越寒暄几句,把捧许越的姿态摆足了才款款离开。许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回想刚才的一幕,心中羡慕不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么威风。一转念想到刚才路上刘娟瑛的话,又陷入深深的纠结和茫然之中,“许老师,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唯一能做的是争取最好的结果。这个世道,牢牢抱住一根大腿才是唯一的出路啊。女人嘛,有时候乖乖听话就可以了。”这话绝不该出自另一位女老师、女领导的口中,可偏偏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许越再一次见识到了权利的力量,还有那张无形的大网。许越知道这和自己接受的教育、理念不相符,可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性格怯懦的她此刻只想做一只鸵鸟,不管不顾,但这又是不可能的,而内心深处那一点点的羡慕与渴望也让许越摇摆不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许她说的对,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去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吧。”许越看了一眼第一次主动来替自己倒水的另一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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