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待的欲望更强烈,麻纪子不由得说出淫荡的话。

        “嘿嘿,这么希望我给你插进去吗?迷上阴茎的女人,现在知道自己是被虐待的贱女人了吧,你是想在那些相互舔过阴部的母狗面前让我奸淫吗?好哇,一个一个邀请来,就像绢代对你所做的一样,玩弄后我也会热情地疼爱那些同性恋的女人,性感成熟的女人固然好,但阴毛尚未长齐的美少女我也想玩一玩。”

        智也理所当然地说着,在倒错的感觉之中饮泣的姨妈脸上用舌尖舔,同时把敏感的阴核包皮拨开,享受为痛苦而收缩的美妙无比的感觉。

        掰开阴核包皮的痛苦,带给女人无比强烈的羞辱和刺激。

        “啊……不要这样……受不了了……智也……快来性交……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好……”

        “会那么痛苦,你姊姊是最喜欢拨开阴核包皮的折磨,会痛苦得呜呜哭泣。你也很快会这样的,现在,你要把那些女同性恋介绍给我,让我玩弄。”

        “啊……你和我丈夫是一样残酷的野兽,你诱惑我,只是想亲近那些女人,智也,我不要做那种事,我一定会做一个令你满意的可爱奴隶。”

        和母亲不同类型的美丽姨妈的悲痛哀求和哭泣,使年轻的淫兽着迷,发出残忍的冷笑声。

        越反抗的女人,越有折磨到使其服从的快乐,让曾经是虐待狂丈夫及其爱人们的美丽肉囚之姨妈,真正想手到被虐待的快乐,那些同性恋者的共同演出是不可缺少的,让她嫉妒得疯狂,升高背德的性欲望,是绝对地需要美丽的女同性恋。

        “妈妈,去俯卧在床上,我会把你绑起来,知道什么是逆海虾姿势吧?”

        麻纪子因恐惧和淫靡的期待感,赤裸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还是俯卧在床上,张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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