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温丽环认命了,安然地入睡,任由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拥抱,抚摸。
我和温丽环这次到广成县的主要任务,是对在这里新筹办的公司的员工进行业务的培训,针对财务的系统实际应用培训,而最大的难题是如何确保所有培训的员工都能熟练操作。
第二天早上的培训开展十分顺利,午饭过后,我和温丽环应酬完同事们,便到培训地点,临时会议室稍作午休,之所以说临时,因为这个会议室只是一个瓦棚搭盖,公司的办公楼和宿舍楼都在兴建之中。
经过昨晚相处,温丽环似乎习惯了,又恢复到平时的开朗活跃,谈笑大方,她坐在木椅上,右手按住两边的太阳穴缓缓揉动,说:“好累啊,幸亏以前没考上师范,不然我就惨了,一个早上就累得要命,说得嘴唇都干了。”
“是,饮杯茶提提神,我专门为你炮制的哦。”我从温丽环身后把杯子放在她身前的桌子上,两手不轻不重地帮她放松肩膀。
温丽环侧过头,眼角瞥向我,说:“无事献殷勤,你有什么企图。”
“嘿嘿,哪敢呢。”温丽环举起茶杯,浅尝一口,不屑地说:“不敢?你还有不敢的?”话说如此,她却没有拒绝我的殷勤,大方自然地享受我的按摩服务。
我嘿嘿地笑几下,没有接话,脑子想起今天起床的时候。
对于我昨晚居然真的安安分分抱着温丽环睡了一晚的举动,我是一万个不理解,呃,假如摸算是安分的话。
没理由,怎么可能。我虽然仍然是个雏,但怎么说都已经受过高等教育,心中已达无马之境,怎么可能就做了柳下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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