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偶尔女子能赢,也不过是十万个中的一个,放手便放手了,算不上什么损失。
“我廖清茹虽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却也知道愿赌服输,若我输了,任你予取予求便是。”清茹愤愤的说道。
“爽快!无论输赢,我都会帮你做些掩饰,只要你自己不说,定能保你日后清白。来吧,美人,把你的臀抬起来,我要脱你的裤子。”阳魁立刻就提出了要求。
清茹气恼的转头不看他,也不理会他的要求,让她不反抗便罢了,还要她配合,真是痴心妄想。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挣了挣,无奈的将腿夹紧,她要尽力拖延时间,不叫他得逞。
阳魁也不介意,一把将她推倒在锦被上,自己动手抓住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脱到膝弯处。
只见她清瘦的美臀如月般白皙,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徒劳的保护着双腿间的两眼销魂密洞。
感觉自己的身子尽数暴露在这个淫贼眼前,叫那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白皙幼滑的肌肤上来回扫视,清茹便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般难受,奈何自己话已出口,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是倔强的不肯落下。
“小娘子肌肤幼滑,身材匀称,看你端庄秀气,胸前却藏了这么一对宝贝。我采的名花数百,小娘子也算其中上等,当真是男人的恩物啊。”阳魁一只手抚摸着精巧的锁骨,滑到胸前的玉乳,手掌按在乳尖上轻柔摩挲,口中赞美。
哪个女人不爱美,不喜欢受人赞美,阳魁虽是采花贼,在清茹心中却是实实在在“品鉴女子无数的权威人物”,能得他如此赞美,说没有点开心也是骗人,廖清茹心情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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