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又是问句,涛姐也不说话。示意我继续想。果冻已碎成小颗粒,婉儿温热潮湿的口腔也便离开。我和鸡巴一起陷入冷却。
“我再换个问法……”
涛姐还没说完,我整个人却颤抖起来。
“跳跳糖!”
这下绝对没认错!
婉儿重新含上我的分身,我却觉得下体要爆开了。
一粒一粒沙子般的颗粒快速击打在我的肉棒上,从根部到马眼一阵酥麻刺痒,像是无数小虫在撕咬……渐渐地,跳跳糖有些融化,更多黏黏的感觉留在表皮,我甚至能感到它们甜甜的酸酸的……
“存不存在某些条件。嗯,比如说,她为你做了一些事情,就能抵消掉对你的伤害。还是说,这种伤害是永恒的?”
“不存在吧。”
这次我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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