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婷再也无言以对,只能被我生生顶进乌云、送入天上。
她的表情依然生动,可专注欣赏的我竟一时迷惑,这又是什么情绪在生动喔?
悔恨?快乐?愤慨?迷醉?彷徨?绝望?麻木?苦恼?
终于,我只看到一张纯粹的白纸。不是一张崭新的白纸,是一张写满痕迹却又全部擦掉的白纸。上面也许还残留着一张嘴,一张向我叫喊的嘴?
“杜牧,你这个……你这个……你……”
我最终没有等到那个专属于我的词。当雅婷说我混蛋,只是宣泄快乐。可她不说,也许我已真的是个混蛋。
我紧紧抱着她,即使她高潮,即使我喷射,我都紧紧抱着她。
公狗的鸡巴软了,确实倒钩也消失了,直接从母狗屄里滑了出来。
可我仍紧紧抱着雅婷,即使她再无声息,即使她看似沉沉睡去,我都紧紧抱着。
我早就说过,我要锁住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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