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按住绯樱弦头，同时用力，看着她脸色从纯洁笑容，到浮现出痛苦，再到窒息到涨得通红，双手挥舞挣扎。
北川秋松开手，绯樱弦身体猛地向后退开，捂着脖颈，大口喘气，半晌后，才爬回他面前：“老师～我真没用。”
“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问第一个问题吧。”北川秋知道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不过她刚才确实尽力了，但在强化后，直径不输给少女手腕，她小小的喉咙不可能吞得下。
北川秋也只是在实验而已，敏感程度和强化前没有区别。
“老师，您是人类吗？”绯樱弦抓紧机会，问出她最在意的问题。
“目前是。”北川秋照实回答，经过系统强化，他自认还是人类，但以后再强化下去，就很难用人类评判了。
绯樱弦眼中闪过诧异，如果他没有说谎，那么这里传递的信息可太多了。
她从来就不认为北川秋是普通人，正常人可不会忽然数值变化这么大。
她眼中闪过一闪而过的狂热，他有超越人类的手段，可以进行某种神奇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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