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秋自问是正经老师,又不可能找几个黄毛来开趴,很多重口方式不能使用。

        其中度,就需要好好思考。

        “靠。”

        北川秋越想越气,为什么调教是一件这么死脑细胞的事情。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11点。

        打开房门,里面传来电视声。

        绫濑枫只穿着一件T恤,盘腿坐在沙发上,她面前茶几上摆放着一个酒瓶和一碟花生米。

        “回来了,要喝一杯吗?”

        “好。”北川秋正烦恼,脱下鞋走到茶几旁坐下。

        绫濑枫的腿是他见过女人中最长的,修长匀称,可惜不喜欢穿丝袜。

        “今天由奈那傻子在资格赛获胜了。”北川秋端起小酒杯抿上一口,开始讲述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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