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没有想威胁您,我已经被那种噩梦折磨到疯了,这把枪是我留给自己的,但我没有勇气自杀。”

        “如果您不愿意帮助我,那么可以用这把枪杀死我吗?”

        “…”北川秋感受着手枪冰冷和沉甸甸的触感。

        眼神古怪,脑海中思绪飞转。

        如果现在自己拿着手枪去报警,警察会相信一个柔弱受过家暴的家里蹲社恐太太。

        还是相信他一个趁着女儿上学时间,主动上门所谓家访的男性老师。

        而且现在手枪上还有他的指纹。

        即使能证明自己清白,其中涉及的时间成本和一堆麻烦事。

        而且就算跑了,彩花会放过自己吗。

        能搞到枪的女性精神异常者,在东国,是无敌的存在。

        “彩花太太说笑了,您是我学生的母亲,帮助您,是我做为老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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