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微笑,还是那样和善地向我们问礼。想到他昨晚帮助了我们,我也顿时肃然起敬,站了起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善渡走进屋内,声音显得很是柔和地对我们说“两位请到外面稍作等待,有些话贫僧只能单独和女施主谈”。
我和王天养相望一眼,虽心有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我贴在墙上竖着耳朵去听,听了半天除了妈妈偶尔会发出似有似无的说话声,那个和尚的声音我硬是一句也没听着。
心里也奇怪,到底什么话非要避开我们才能讲。
“女施主,你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解开你心中的疑虑。”善渡就站在妈妈面前,也不找个椅子坐下,双手还保持着作揖的动作。
妈妈微微点了点头“大师,我,我其实是道家传人,平日里帮人驱邪除魔,但是有一次为了救助一个人,我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用真气帮助驱除他体内的阴气,结果没想到被反噬,而且还被…”
妈妈说道这里,忽然面露难受,后半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善渡心如明镜,一双慧眼像是看出了妈妈的难言之隐,他绕过一旁,坐在了妈妈的对面,抬手道“佛度有缘人,施主也是心善之辈,贫僧看得出你是为民除害的女中豪杰,但你现在道法全失,心智似乎也被受到了影响。”妈妈的眉头又重重地蹙在了一起,她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大师,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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