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娜。”李知云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往里,沿着缝隙划过,声音严肃:“我在为你缓解疲劳,为什么这里会这么湿?”

        “啊?!”芬娜身体一颤,秘密被戳破,俏脸上表情,像偷拿脏衣篓上妈妈丝袜正在蹭的孩子被抓到现行,惊恐,难堪,慌乱。

        李知云将她身体在自制泡澡桶转过来,看着她双眼。

        “我…对…对不起。”芬娜不敢和他对视,低下头。

        “哎…”李知云轻叹口气,眼神无奈,手捂住眼睛,表情失望,恨其不争。

        “我…”芬娜看着他这幅表情,小脸上一瞬间充满了内疚,她咬紧牙,忽然伸出手,“啪”一声扇在自己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漂亮脸颊上浮现出青紫色巴掌印,脸颊开始肿胀起来。

        沉闷响声吓了李知云一跳。

        芬娜又抬起另一只手,想继续扇。

        “等等。”李知云赶忙伸出手,抓住她手腕:“事情已经发生了,折磨自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对不起,我也知道应该有奇怪的想法,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芬娜眼泪在眼眶中聚集,不敢看李知云,双手握紧,为自己的无能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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