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试试。”我也寡淡地答。
刘璐没走,站了一会儿,又坐到我身边。风呜呜吹。
她一如往常的坐姿,盘着腿,倒是记得脱了鞋。她赤裸着脚压在腿下,朝向我,脚尖能蹭到我裤腿。我故意不看她。她也不说话,看我修耳机。
这小妇人像猫一样。你亲近她,她可能对你伸出利爪,等人出乎意料时,她又贴在你身旁,安静地看你。
我晓得那晚她想说点啥。刘璐老是这样,想说点啥,又没说成。可能是不善言辞的锅,但她对外公的热情,让我相信她也是会说话的。
可能是不擅为人母吧?今天的我会这么猜。因为母子俩后来经历太多,我不会再质疑她的爱。
可惜那时我不懂。
我绑好耳麦,站起来拍屁股的灰,刘璐也站起来。
我进了客厅,她也进客厅,我走回到房间,她回了自己卧室。
我不说一句话,她也就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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