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我心里嗡嗡的。其实我早该发现的,总有家人会让你陌生,总有人会让你失望。但这回不是妈妈,是爸爸。
刘璐的呼吸重起来。她可能是真怒了,我只在她当初揪我头发的时候,听过这么沉重的吐息。
“你是我女人,不是他……”话没说完,张亮平被一脚踢出被子,人仰马翻,差点摔下床。
“你要不听听自己刚刚说的话。”
妈妈从床上坐起身,“张平是你儿子!”她拿被子裹住自己,因裸体而畏寒。
但我能看出她瘦小的体型。
她披头散发,乱毛竖起,像一只高度戒备的母猫。
“以前舞蹈团的领导对我动手动脚,我把他揍得自己饭碗都不保了,也不见你吱两声,”她很恶心,“你却拿你亲儿子开涮?”
爸爸歪歪扭扭地滚下床,在地上乱摸着,捡了一团线圈,扔了,然后又摸了一个蓝色纸盒在手里。
这个老男人支支吾吾的,一幅神智不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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