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人好,虽然老态龙钟,但特意挑了远路,径过一所网吧。
他给了我点儿钱,要我去网吧玩,还说不会和我妈讲。
我懂老人家的心思,愧疚了,坚持陪他闲逛。
我对外公没有任何意见。
我只是受不了妈妈的态度。
和老人相处了一下午,我心情早开朗起来。
但晚上回到家,刘璐几声“爹爹”的甜音,还是让我恶心。
当晚洗过澡,我独自坐在阳台上,低头给耳麦打胶带,不晓得管不管用,至少样子不太难看。
刘璐也没睡,来了阳台。我没抬头,晓得是她。
“还能用吗?”她寡淡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