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脖上的蚊子包消肿了,剩下一个小小的红点,结了痂,在白皙的肌肤上显眼。
我强压下欲望,伸出手,戳她脖子上的红点。她反手揪住我胳膊,“你手欠?”妈妈看着我,满额头的汗水,顺着脸淌下去。
“我看你那有个包……”
“我晓得,”她扇开我的手,“戳上瘾了是吧?”
我只是要一点互动,和妈妈正常的互动。我想她的冷意可以冻醒我,浇灭我燃起的欲火。
“没别的事做么?游手好闲的。”
刘璐不再看我,继续她跪姿。她屁股往后撅着,沟壑那么深邃……“快高考的人了。”
她怎么会对儿子有戒心。我小学时,母子俩一起洗过澡,她还为我搓洗那活儿。小孩哪有想法,只嫌这婆娘磨磨叽叽,急着出去看动画片呢。
但她哪儿晓得,小孩不是小孩了,她撅个屁股,小孩就要发疯。
我很快回了房。外面的火热让人窒息,我一刻也呆不下去。我急急忙忙脱了裤子,躺在床上发泄欲望。
爸妈“夜战”的场景在我心中回响。床铺的撞击,那双脚在昏暗中摆着……我觉着我触犯了禁忌,发现了冰清玉洁的背后,一点放纵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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