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鹤方绪绝对有能力生擒汉特,却直接给了致命一击,如果没有人授意,绝对不可能。
花山院结好像看出她的心思,声音很轻:“赫菲托丝公主的父亲意外去世,只留下两个女儿。”
“算了。”李牧之摇摇头,制止了学姐继续说下去,皇家的事情他并不想知道。
看着汉特王子的黑白照,其实他除了秃头外,还是挺帅的。
不知道他最后一刻心中想的是什么,这场政变到底是他主动行动,还是被逼着提前动手,亦或是从头到尾都是那个人算计。
李牧之抬头看了眼坐在前排的赫菲托丝公主,今天她也穿上了一袭黑衣。
端坐在轮椅上,脸上没有平时那种温和笑容,似乎因为兄长的死,也变得严肃起来。
李牧之摇摇头,他从来没有觉得赫菲托丝公主如此可怕。
参加完葬礼,和花山院结弦一起从墓园出来。
“学姐,我打算回东国了。”李牧之轻声道:“下次再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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