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我女儿来东国。”维娜嘴里含着他手指，一边说道：“你下个月别约我。”
“是吗。”李牧之耸耸肩：“我还以为你会把你女儿介绍我认识。”
他说完，就感觉手指被维娜一口咬住，很用力。
李牧之低头，见维娜正咬着他手指，瞪着他，表示自己的不满。
“李，我也是会生气的。”维娜表达完自己不满，又开始认真舔起他手指来。
李牧之觉得她误会自己了，他口中的认识和维娜口中的认识并不是一个认识。
当然，这个误会并不重要：“看来你很珍惜你现在扮演的身份。”
维娜动作一愣，将他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抬头看着他，脸上一脸疑惑：“李，你在说什么？”
李牧之将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夹住她舌头：“谎言是人类一种强大的武器。”
“实验室泄露是第一层。”李牧之说道：“三个月前，实验室发生过一次实验品泄露，但记录显示那次泄露的实验品很快就被回收，没有引起不良后果。”
“实际上，你那时就已经脱离了实验室掌控，我并不明白你当时的生命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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