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卡甩了甩已经快要折断的胳膊走在回家的路上,妈的,这小娘们累死我算了,卡特琳娜几乎折磨了他一天,光是拿着个石头扔苹果就尼玛扔了一下午,搞的自己好像撸了一百管一样……
“呦小兔子,感觉怎么样啊。”囚室里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洛卡抽了抽鼻子看着已经满脸通红的锐雯一脸嘲讽的表情。
已经被折磨了一天的锐雯感觉浑身上下燥热无比,过度的饥渴感同时让她多次产生短暂性的昏厥。
“我……我很好……不用你……操心。”锐雯抬起头满是红晕的小脸和她不断坚韧的表情让人看了既可气又想过去狠狠的蹂躏一番。
“哼,看来她给你喝了水。”洛卡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猥琐的舔了舔杯口的唇印说道。
“没……没有……她只是……过来打扫了一下……”锐雯艰难的蠕动着喉咙,要不是艾希好心给了她一点水喝,估计今天她早就死在这昏暗的囚室里。
洛卡放下水杯走道锐雯身边:“这不是重点,我既然让她来这里就料想到她会同情心泛滥,依照她的性格,要真是无视你就怪了。”
锐雯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男人粗重的鼻息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已经穿了好几天的盔甲和长期悬挂在刑具上方的双臂让她很是难受,浑身上下都瘙痒难忍。
“你……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锐雯尽量扭过头躲开洛卡灼热的视线,但是生理上的折磨让她不停的加紧双腿,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在十字刑具上扭动。
“没什么,一些让你变得奇怪的东西而已,已经这么多天了,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你吗?”洛卡贴紧锐雯的身体旁,伸出舌尖来回舔舐锐雯的脖颈。
“我……我不知道……你这个……人渣……不要……好痒……”男人细长的舌尖不停的在自己娇嫩的脖颈处研磨,阵阵酸麻的感觉直袭锐雯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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