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含笑道:“甚好。”
李文忠点头道:“适才接得通报,知贤弟在此,只是公务缠身,来迟一步。望贤弟勿怪。”
郭靖拱手道:“李兄言重了。公务繁忙,理所应当。李兄肯来,郭某已感荣幸。”
“哈哈哈!”李文忠大笑,“贤弟还是这般客气。咱们兄弟,何须如此生分?”说罢,转身望向滚滚汉水,又道:“方才见贤弟凝望汉水,可是有什么心事?”
李文忠此言一出,郭靖神色微变。
以他武学修为,寻常时候背后有人,不用回头也能察觉。
怎奈方才凝望汉水,思绪万千,竟恍惚间未觉李文忠到来,心下不禁懊恼。
郭靖沉默片刻,目光重又投向滔滔江水,缓缓道:“近来北疆消息阒寂,不知李兄可有耳闻?”
李文忠闻言,面色倏忽变得凝重:“贤弟所虑极是。北疆确有消息传来,蒙古已基本收服四方,眼下正在休养生息。”
话锋一转,李文忠语气更显沉重:“只是依我看,这休养恐怕是为了图谋更大。蒙古人野心不小,咱们得多加防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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