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分舵血案来得蹊跷,处处透着古怪。
望着满地狼藉,他不禁暗自思忖:一向聪慧的妻子,此刻又身在何处?
那些不为人知的隐情,又会将她引向何方?
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一缕晨光恰在此时透过窗棂斜照进来,映在床边那只歪斜的靴子上。
他目光一扫,忽见靴底黏着一片异物,在尘土斑驳中格外醒目。
凝神细看,竟是一片雪白的纸屑,约指甲大小。
郭靖心头一动,弯腰取下这片残纸。
但见边缘焦黑,显是经过烈火灼烧,虽只余中央一小块完好,却依稀可辨认出几味药名,笔迹工整,显是出自郎中之手。
一瞬间,荆山破道观中的情形浮现眼前。
那架匆匆搭就的病床,此刻想来,必是完颜胤忠养伤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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