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有些磕绊和支支吾吾地,将早就编好的故事向我说出来。
简单点来说:
母亲承认自己染上了毒瘾。
这是我给母亲创造出来的完美的台阶。
毒品的威力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而毒品而堕落就变得情有可原。
将一切的过错,一切的不正常的举动,统统推到那玩意的身上,合情合理,合乎逻辑,合适得再合适不过了。
可当我说:
“能戒的。”
母亲沉默了。
不是她不想戒,是【某人】不让她戒,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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