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型二号舰──瑞鹤吗?跟听说的一样不懂礼貌呢。”似乎对瑞鹤本身没有太大的兴趣,诗织的眼神越过了瑞鹤,紧盯着她身后的翔鹤,“翔鹤型一号舰──翔鹤……不,是原翔鹤吗?”诗织的眼神闪烁着,似乎正在评断着翔鹤。

        “你……”

        “瑞鹤,不可以。”瑞鹤听着诗织说出原翔鹤,生气的想要上前跟诗织理论,但是被翔鹤阻止了,“嗯,我是翔鹤。但不只是原翔鹤,以后也仍然会是翔鹤,而也会是我自己。”带着一贯的笑容,翔鹤平静的回应着。

        “……即使不是空母,也还是翔鹤吗?”

        “是的。”

        “嗯哼……”似乎对翔鹤的回答感到满意,诗织放松了表情,将目光移向了彼方,“这也是其中一个吗?”

        “是呀。”感觉到气氛的和缓,彼方总算能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我无所谓,但她在这里没有问题吗?”

        “刚刚我也在问这个问题,翔鹤,能请你解释一下吗?”

        “是的。请问两位知道前几天镇守府所下的命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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