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对于无法帮助扶桑的彼方,他只能接受扶桑这连任性都称不上的请求。
“提督……真的很温柔呢。”
“这种事情……”
“不管原因是什么,提督对我,是温柔的喔?”
“……先别说话,要准备进去了。”
无法坦率接受扶桑道谢的彼方,只能刻意的带过这个话题。
打开工厂的大门,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回到房间,再把扶桑交给翔鹤照顾,就能安心的回到镇守府。
这是件很简单的工作,而彼方刚才也是这样子离开这里的。
但是,悬吊在大厅中的那抹纯白,让彼方无法动弹。
那是一抹近似于白、却不再纯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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