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个代表着整个海军的他。
“原本今天要带些将帅们来让扶桑吸收不幸,但是听说她先被带走了,所以就拿翔鹤来代替一下。这场景对于上校而言,应该不会不能接受吧?”
“……是……”彼方只能瞪大着眼,看着翔鹤在自己的面前被凌辱着。
为什么自己在附和着他?
彼方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就连这种时候,自己都还在为了让自己活下来而说着应和的话吗?
明明在自己面前被凌辱的,是那拯救过自己的纯白、是那自己拥抱过的纯白!
“现在也还来的及,上校不也去让那母狗服侍一下吗?听说这还是她第一次享受被轮奸的滋味呀。不过被我带来的几十个年轻人轮着上,上校现在去应该也爽不到哪里去吧?”
“承……承蒙阁下关心,属下心……心领……!”
原来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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