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数个月前一样,充斥的消毒水味的白色房间,纯白的墙壁、纯白的床单、甚至连在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样的,只是躺在病床上的人跟在一旁照料的人互换了过来。

        少女坐在床边,右手的小刀轻轻抵着苹果,左手的拇指与食中指转动着,果皮漂亮的一圈又一圈的滑落。

        但是少女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而开展──不如说,她正因此而感到生气。

        少女的确想照顾躺在床上的年轻提督,但是她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照顾他。

        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他健健康康、而不是这样受了重伤躺在病床上。

        “提督,请问您有好好认清您做了什么事情吗?”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片放进盘子里,飞鹰将盘子摆上病床上的餐桌,有点……不,很生气的说。

        “这个……就说服金刚加入我们……而已……吧……?”看着飞鹰越发生气的表情,彼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妙,真的不妙。

        如果平常自己偷懒的时候,飞鹰生气的指数是二十的话,现在飞鹰生气的程度可能有八十或者更高。

        “请您不要开玩笑了!肋骨骨折、胸腔内出血、还有各式各样的瘀青跟外伤,到底是怎样的说服才会造成这种结果呀!”

        用力地拍着桌子,飞鹰生气的说,“要不是比叡跟雾岛有赶紧将您送到医院,您现在已经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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