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回到自己屋,将脱了,身子擦干。刚换上一条干净,一阵敲门声传来。
戴玉书心说肯定是老宋那来给自己陪礼道歉来了,于是也没再穿别的衣服,直接过去将门一开。
门开后,戴玉书不由有些傻眼,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老宋,而是刚才泼了戴玉书一盆洗澡水的寡妇王玉琴。
门外的王玉琴也没料想戴玉书只穿了条小,立时呆了一呆。接着她的目光在戴
玉书的身上溜了一圈,然后才转了开。饶是戴玉书脸皮巨厚,也被她看的心头跳跳。
老子没看到你的身子,可老子冰清玉洁的身子居然先被你瞧了个饱。
戴……戴……王玉琴把目光定在戴玉书的脸上,似是在找一个适合的称谓来称呼戴玉书。
你叫小戴好了!戴玉书笑笑说。嗯,小戴。王玉琴道:刚才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老宋!
没关系!
戴玉书无所谓道。
心里说:泼都被你泼了,还能怎么样?
难道我也泼你一身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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