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男人真的就是一样东西?
如果把自己身上的肢腿全部肢去,最后剩下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我?
就是代表男人?
把这个东西丢在哪儿,让别人见到了,难道别人都会说,这是个男人。
而把男人的胳膊腿子脑袋手脚丢在哪里,别人看到了,难道只会说,这是胳膊腿子脑袋手脚,而不是男人,与男人无关么?
他想到这里时,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裤子的口袋里,在口袋里摸向自己的阳具,像是第一次才知道那里还存在着这么个东西似的。
他抚摸它的时候,有时还拉两下,像是试探它粘在那里究竟有多牢固似的。
他第一次发现,这里住着一个君王,主宰他的君王。
他决定回去后,对自己的性器官检验一下,挂在这里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下午两点多钟,张楚到了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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