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他那边看去,他正跟小姐连亲带摸呢,手藏到她的裙子下,如火山爆发般地一鼓一鼓地,哪里有唱歌的欲望,毛哥识趣地自己抽着眼,翻着歌单,一首一首地点着,唱着。
借着到厕所的功夫,公羊强满身醉意大大咧咧地说道:“兄弟,我知道你素着呢,俗话道,男人一样有月经,就是要放炮,你多久没有了”?
“我除了前几个月有一次打手枪外,还真没有”。我也半醉地答道。“那如果你喜欢,今晚就把那个小姐带走”。他说的斩钉截铁。“带走得多少钱”?我依然小肚鸡肠地问着。“这里要一千快。”“什么?太贵了”,我说道。“哎呀,兄弟你怎么这么小气,不爽快,算了,我给你包了吧”。他依然酒气中喷大气地说道,看见我同意了,又说:“但是小费你付可以吗”?我不解地问道:“多少钱”?“也就两,三百吧。怎么?你小子连这个钱也不想付?”我一拍胸脯,不屑一顾地说:“这个小意思。”
一下就到了夜里一点,公羊强看了看表说道:“今天是否到这里各位,毛哥,尽兴吗”?
毛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我们带着小姐一起往西苑饭店走去。
公羊强早把我们俩的房间订好了,与毛哥同楼层,大家互相道别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带着小四川,进了房间,不要钱的嫖我太喜欢了,进了门,先洗澡,然后我们俩就滚到了床上。
在她骑在我身上做功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隔壁公羊强的屋子里也发出如此的噪音,我嘘了一声,我们就静止地,听着公羊强那边啪啪啪,然后我们缓慢动作的如蜗牛做爱,突然发觉这样也很美,在一蹭一顶当中,我射得如桃花微放,无力但是同样充满活力。
男人真是‘活着一泡尿’,放完了后立刻感觉全身空静,但是我心里哪里放的下免费的午餐,我等着,喘息着,准备着干第二次,小四川笑着看着我的小弟弟说道:“我到底看看今天你可以干多久”。
过了两个小时,再上马,又过了不久,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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