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前往,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让我去冲凉一下。

        也好,带着半张开机关的盒子炮,我快速地冲完了凉,其实从小我就不愿意洗脸,洗澡,大人总说:“三把屁股两把脸。”就是指男孩子都不喜欢个人卫生上花时间,总是凑合,我这次认真地洗了洗我的小弟弟,嘴里祈祷着:“多年没开刃,只在今朝。”

        其实我今天也是有顾虑的,中国的女性走出国门后,有些人就偿鲜似的与外国人做爱,那么享受到老外硕大的阳具的快乐后,她们开始拒绝,甚至厌恶与亚洲人种做爱,觉得小小的鸡鸡撑不起一只油纸伞来。

        当有人反馈到我这里后,也给我内心激起小小的涟漪,彷佛我的小雀雀从此失去了翅膀,开始萎缩,不举,从此内心里对于老外做过爱的女人有畏惧感,觉得老外的那个可以直接刺到子宫,而自己的只是可以够到门边的守护神,窥探但从没有身临其境。

        等我回来,裸体进被窝,发现她早已脱光,如狐狸般贴了过来,我们花中采蜜,深山探宝……

        ……

        我的戒心放松了,是否在日本的女性,没有接触过西洋男子?

        做完后,我们两个身体依然抱着,我其实又龌龊地想问她:“是否跟他老公的感觉不一样。”但是觉得此话太唐突,比他好,比他差,又怎样,她是我的,ForSure,我紧紧抱着她的腰,她轻轻咬着我的鼻子,直到天黑……

        ……

        该吃完饭了,她提醒着我,一看表,晚上七点了,我们穿好衣服,到了街上。

        日本的大街上人来人往,餐馆林立,我们计划去了一家拉面馆吃饭,然后去超市买了些食物,这里我要说一下,日本超市太棒了,有很多半成品和成品,几乎不用下锅就可以吃,非常省事,而且物美价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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