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赞许地对公羊强讲到,其实很多地方小径通幽,虽不出名,但却雅致至极。
菜上来了,分别是酒糟鸭,糖醋鸡,清炒虾仁,凉皮和海蜇丝,还有一碟鸭舌,甚是美味,又上来了一瓶新西兰雉鸢红酒和一瓶陈年“老古井”。
我兴致来了,给公羊强和我倒了杯白酒,红酒给小凤倒了一杯。
“老朋友,谢谢,干了这杯。”我说道。我们干完这杯酒,开始推盅品菜,不提。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得差不多了。我跟小凤讲:“你吃完回去休息吧。”小凤挺着吃饱的肚子,满脸桃花地谢了公羊强,然后离开。
我这下可以把自己的疑问一一吐出了。我先问到:“这次我来,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葫芦里到底是埋得什么药?”
公羊强老练地点了根烟,用力吸了一口。
然后透过烟雾端详着我。
说道:“老同学,其实我也想不到,毛哥到底看上你那点?”“什么毛哥?”我急切地问到。
公羊强开始慢慢介绍到:“毛哥的老爹是我们省里老的副省长,德高望重的老红军。在位时间很长,部下遍布省内。老婆又是老爹的老战友之女,强强联手,背景深得很。本身又是市招待处处长,我在咸阳的生意多亏他照顾。特别是现在他在帮我,希望可以拿下一个金矿的开采权。老婆是文联的处长,对你将来的成名成家很有帮助。”我听着,还是琢磨不出我在这里的角色。
他话题一转,说道:“我跟毛哥很早就在一起耍。”“你说的耍是女人吗?”我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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