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偿。
即便只是临时地自愿成为了他的牝,我内心中也难免对这一屈辱的关系产生芥蒂。
哪怕只是言语上,我也想显得自己好像更加强大,表现出一种自己其实处于和对方平等、乃至更优越的地位。
可这种行为的前提是:我已经成为了他的牝。
朝仓和可以任意调教我,玩弄我,拿我来处理性欲。
我是低贱的存在,欲求都由他掌控,就连反抗都只能够在他默许的限度内进行。
我是他的牝。只要这层事实没有变,我的口舌之快就不过是可悲的笑话。甚至于,这张逞能的嘴之后还少不了要在他的胯下吞咽精液……
踏在血肉交融的土壤上,站在屠宰流水线之间,我们陷入短暂的沉默。
丧尸们井然有序地自我处刑。
白色的小花不懂此时此刻的诡异,静幽幽地在尸体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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