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踩着它肉棒的右脚有一种异样的舒服的痒,承受精液冲击的左脚也暖洋洋的。
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它的痛苦,我造成它的痛苦,我解决了它的痛苦。
随着它的释放,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与喜悦萦绕了我。
快意从脚底向上攀升,酥酥麻麻地像无数细小的蛇一样在脊髓里爬行,蓄力,骚挠我的颅骨内侧。
我仿佛解锁了某种变态的快乐,这变态和我的其他特质一起,都将继续陪伴着我。
在完全射精之后,不定型裂嘴犬的肉棒终于软了下去。它的存在忽然变得不太稳定,再然后,忽然就彻底消失了。
在它原本躺着的地方,多出来了一颗有着浑浊的灰色、鹌鹑蛋大小的晶石。
此外,则只剩下一地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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