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依然纠缠在我的舌根——它时时刻刻用快感来提醒我,我的舌头已经被改造成性器官了。
“想去多少次都可以。”临时主人说。
我发着野兽般的嚎叫,说不清是爱液还是尿的东西不知廉耻地喷着,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般上下挣扎。
绝顶的快感一阵阵冲刷我的脑海,只留下白茫茫的一片。
“哈啊……哈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像树獭一样攀在临时主人的身上,大腿紧紧夹着他坚硬的大鸡巴。
我看向自己的状态栏。几次绝顶后,欲求终于降到20以下,从[发情]状态里解脱了。
然后。
“结束了呢。”我说,“神秘事件。”
“嗯……”
“所以,临时誓约也完成了。”我说,“神奈琳不再是牝,朝仓和也不再是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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