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我曾在档案室里找到过白环行动基地的建筑图纸。

        这个基地原本应该建于七丘公园的地下,只是不知为何在末日幻境中出现于学校的体育馆残骸中。

        如果我所看到的建筑图纸不是什么疯狂的幻觉,那我一定能在七丘公园找到一些奇怪的痕迹。

        就比如说……在我扮作牝犬的那天晚上,从空无一人的电话亭里走出过一名金发女子。

        被朝仓和调教的记忆又一次从脑海里窜出来。

        我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口味柔和的运动饮料,咕嘟咕嘟灌下去。

        即使是结束了临时的主奴关系,朝仓和对我留下的影响依然在时刻折磨着我。我的身心遭受了污染,我的一部分本质,已经被他改造成了牝犬。

        我抗拒着那部分自我,忍受着错误的本能。可是,再怎么坚守心灵,变质的地方都不会凭空消失。

        每一天,在白环的面板上,我的欲求都在增加。若是不慎回想起先前的调教经历,这个该死的数值就会跳动地更加激烈。

        我尝试过自慰,可不知为何,我没办法让我自己高潮,反倒是因此更加渴求“主人”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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