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我们还采购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调教道具。
在现代社会,工业产品并不昂贵。我昏着脑袋付钱,甚至没去注意价格。靠着失踪父母的遗产,只是过着普通生活的我,暂时并不怎么缺钱。
又去朝仓和的家中收拾了些衣物,拉着行李箱,我们回到神奈邸。
一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扔掉口罩,冲到水池边,一遍遍地洗脸。
脸颊上,被精液腌渍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在适应了气味之后,折磨我的变成了这种蛰痒的不适感。
凉水扑着脸,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打开面板,发现自己的特性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欲求莫名地高,以至于陷入了名为欲求不满的异常状态。
就因为朝仓和的精液?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
但只不过是欲火,充其量只不过是让我做出一些奇怪的性幻想、更容易产生一些性冲动罢了。
何况,根据御牝仪式上的临时誓言,目前我的欲求都由朝仓和来管理。
不要再想这些了。
我关掉水龙头,走出卫浴,拉着朝仓和制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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