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神奈琳感到难受的是思考。
每当她的脑海中出现“我”的字眼时,主人便会用能力打断她,强行在她的脑海里插入正确的词语。
而若是她反复犯禁,主人便会停下脚步,掐住神奈琳的喉咙,让贱牝好好回忆起她的地位。
神奈琳当然能理解这种伎俩的作用。
语言塑造思想,改变语言,潜移默化地就能让她逐渐丧失自我意识,彻头彻尾地把神奈琳当作一个物品来看待。
可如今也没有办法能够悖逆主人的意志,神奈琳只能先顺从,减少脑海中的活动,并默默祈祷自己能多坚守一阵子本心。
而不至于像如今的白岛诗音一样。
白岛诗音积极地拥抱主人的命令。
主人要白岛诗音做鸡巴套子,白岛诗音就自然地以此为目标努力。
主人要白岛诗音抛弃自我意识,白岛诗音就没再想过半个“我”字。
甚至于,白岛诗音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思考——没有自我的鸡巴套子是不该想东想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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