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这一区别,她的身体就和我一样,我很容易就能用手指让她的身体产生快感,与自慰一样简单。
朝仓和射精了。
隔着她的胸口,我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粘稠的白浊洪流灌入她的胃袋。而她也因为精液而绝顶,这是刻入身体与人格的本能。
我抽出手,看着手指上晶莹的液体,又看向她,但只能看到她的脖子正被朝仓和抓在手里,勾勒着肉棒的形状。
像飞机杯。
我的喉穴也只是飞机杯。比她还要称职,乃至于连语言功能都丧失了。
肉棒向外抽,动作缓慢,让她的舌头能够来得及打扫肉棒的每个角落。
“哈啊……”
肉棒已经全部抽了出去,而她依旧昂起脖子,伸着舌头,还在挽留那根阳具。
朝仓和用肉棒扇了她一耳光,就像他经常对我做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