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罐之间用网线般的东西相连,组成网络,仿佛这些罐子里漂浮着的一个个大脑是一台台计算机服务器。
然而,白岛诗音又笃信这并非是单纯的科学技术。
尽管它看不到全貌,但网线与缸中之脑所组成的拓扑结构显然不是工程师的设计。
无用的连接如真菌的丝一样孽生,从网络工程的角度来看实在是意义不明,却又组合出许多白岛诗音所熟悉的具有神秘学含义的符号。
再然后,白岛艾莉卡终于完成了网络构筑。她把教徒赶走,开动轮椅,来到装着白岛诗音的手提箱面前,微笑地看着它在箱子里颤动。
“珀,把它……”白岛艾莉卡开口对空气命令,话至半途,又懊恼地叹气,“呀,珀已经没了。”
她试着自己去提起存放白岛诗音的手提箱。
但白岛艾莉卡的身体被假阳具从尻穴贯穿到脖子下面,小穴里也被假阳具插到子宫中固定,根本没法弯腰,只能像个被插在桩上的肉块一样颤动。
松散披着的白大褂下方,小穴又喷出几小股水流——不知是因为假阳具的摩擦,又或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只是一坨被插在巨大假阳具上的低贱淫肉。
白岛诗音透过透明的箱壁看到这一幕,在心里窃笑着。
作为被假阳具贯穿的肉块,她的口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就像姐姐没法弯腰一样,白岛诗音也根本不可能做出笑的动作,只能抖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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