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胶衣,我说不上有多少了解,却也知道这并非是什么令人舒适的东西。
除非,觉醒什么特殊爱好。
我是牝,哪怕现在有些许抵触,恐怕也会在之后的调教中被教育地喜欢上它。我有所自觉,而这种程度的改变……算不上什么事。
至于朝仓和,他恐怕也不会在意我对胶衣的想法。多半只是觉得胶衣好看、性感、对后续的调教有用,仅此而已。
这是正确的态度,他是主人,我是牝。在这个关系里,一切都应该以他的肉棒为尊。
所以,就算他所说的话似乎有些变态,我也只会欣然向前,用脸颊托起他的肉棒。
肉棒轻轻拍打在我的鼻尖上。我沉醉在雄性的味道里深深地嗅着,浑浊的腥气充满我的胸腔。
每次都是,只要闻到这肉棒的味道,身体就自顾自地进入状态,不由自主地像只小狗一样把脸颊凑上去,期待着。
啪!啪!
没错,就是这样,必不可少的环节。
大肉棒在我的左右脸来回各扇一道耳光,火辣辣的感觉告诉我,我的脸上一定又留下了难以消散的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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