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疑自己是在梦中,用手捏了捏肌肉,身上有痛感,深知眼下一切并非作梦,但党全身酸痛,几乎寸步难移。
燕驭骧咬了咬牙,向前走去!他走到一棵大白杨树下,盘坐休息,没多久,耳中响起两个少女的声音。
只听其中一人道:“郡主吩咐我们要好好巡视四周,不要给歹人侵上岸来!”另外一个少女道:“春梅姐,郡主也太小心啦,我们日日巡视,哪曾见过有人侵上来,我俩何不坐下来歇歇?”
春梅摇摇头,道:“夏荷妹,那怎么成?若是这事让郡主知道,一顿家法下来,那可不是好玩的!”
夏荷道:“我是挨惯了,再挨上一顿也没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呀……”
“我怎么啦?”
“你是郡主面前的红人,可从来也没有挨过打!”
“你别乱说,今天郡主有个预感,她说定有歹人侵入,所以才吩咐我们格外小心巡视!”
夏荷正在答话,忽然一眼瞥见地上有一道水渍,惊道:“春梅姐,你瞧那是什么?”春梅目光一扫,道:“有人!”
夏荷寒声道:“郡主所料不差,今天果真有人侵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