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封信亲手送到燕驭骧手中。
燕驭骧看着手上的信,又望了望眼前的天帝,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天帝早已不复有往日那种阴险狠辣的神色,在他苍白的脸容上竟然浮现着一种慈祥、仁和、圣洁的光辉,宛如父辈在看着淘气的儿子,又像是历经患难的父亲看着已经长大、有所作为的儿子,从内心涌起一种骄傲和自豪的感觉。
燕驭骧望着他,不禁为他有如此的表情而惊讶,他为自己的身世而深深地困惑,他幼年丧母,燕庆纬既为父,又为母,在燕驭骧心目中自然有一种无法替代的位置,他的道德观念,伦理情操,是非观念都来自燕庆纬的教诲。
燕驭骧心情一定,想到,天下哪有不知自己父亲是谁的道理,纵然自己的生父不是燕庆纬,也不会跟天帝有任何关系。
燕驭骧心神一宁,表情复又坚强,天帝看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燕驭骧冷冷地道:“这封信我会如你所愿交给我父亲,你现在还不引颈就戮,还有什么话要说?”
天帝神色惨然,道:“你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了,只是死前给你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于你很重要,希望你能听下去。”
燕驭骧知道天帝大势已去,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遂道:“那么你说,别再要什么花招。”
天帝正要开口,忽听外面传来阵阵呐喊之声,听声音,似是妖府魅枭的人马杀了进来,天帝神色一变,恨恨地道:“不想王无荫这小子如此猖狂,真恨不能扒其皮,食其肉,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燕驭骧不屑地道:“他现在就在对面,你何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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