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贵哈哈大笑起来:“还是筷子好使!筷子捅进你的处女菊穴里头,我这是拿住了你的命门,你不得不听我的话,哈哈哈!”

        被用这种变态又淫靡的方法虐玩,叶蓁又爽又屈辱,她攥了攥拳头,心里的愤怒却融进了下身源源不断渗出的蜜汁里,潺潺地淌出了体外。

        黄贵用筷子控制着叶蓁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爬,筷子在菊穴里不停地摆动着、研磨着,渐渐地,菊穴开始适应了这个坚硬的异物,夹得没有先前那么紧了。

        “贱母狗,把门打开,咱们去走廊上转转。”黄贵骑在叶蓁的背上发号施令。

        叶蓁犹豫了一下,驮着黄贵爬到门口,一支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抬起拧开了门把手。

        “驾!驾!母狗快点爬,磨蹭什么!”

        叶蓁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跪趴在地上,用曼妙娇软的身子驮着一个枯瘦猥琐的老头,像一只真正的母马那样手脚交替着往前爬。

        她白嫩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着红肿的鞭痕,尤其是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和饱满软腻的雪白大奶子上,鞭痕尤其密集,双腿间淌着晶莹蜜汁的小穴红肿得高高隆起,可以想象得到,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粗暴的虐待和凌辱。

        这幅画面,说不出的淫靡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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