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妈妈已经一丝不挂的扶着墙,拖动软绵绵的双腿,艰难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酒店走廊上,一具白皙妖娆的赤裸女体,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丰满挺拔的雪白乳房,嫣红翘立的小巧乳头,光洁无毛却水光泛滥的下体肉缝,都在张扬的宣布着女人的淫荡。

        如果有任何人看到她,都一定会在惊叹妈妈的美丽之余,狠狠的鄙视她的下贱。

        是的,下贱,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手腕上的皮手铐和细细的金链,这都是性奴的象征,这样一个做了性奴的女人,又怎么会不下贱,连妈妈自己,此时也是这样想的。

        走廊上昏暗的灯光,清凉的微风,每行走一步之间手腕上的细链发出的轻响,无不在刺激着妈妈敏感的神经,让她担惊受怕之余,也感受到了身体正在逐渐的发热,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觉正在冲击着跃跃欲试的心灵,她极力平息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努力的走向几米外的房门。

        我正把妈妈的衬衫搭在胳膊上,跟在妈妈身后缓慢的前进着,我表面上平静,心里却充满了讶异,这次妈妈的精神状态似乎很正常啊,尽管还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却没有了之前的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她进入那种状态的条件是什么,看来单纯的暴露身体并不能让她陷入那种迷离的状态。

        我仔细的思考着,现在和刚才出来的时候,她身上的不同之处有多少,直到妈妈艰难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我也没有想明白。

        这次出来,妈妈身上是完全赤裸的,没有披衬衫,手铐也没有被铐在项圈上,再有就是阴道里没有插着自己的手指,这几项区别,到底哪个是她产生那种状态的决定性因素呢。

        妈妈回头看向了我,轻声说道,“快开门,房卡在你那里”。

        我连忙跟了上去,从妈妈的衬衫口袋里抽出了房卡,顺势把一只手按在了妈妈赤裸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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