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一边摸牌,一边大力抓揉妈妈的乳房,边揉还边调戏妈妈,“妈妈,你这对奶子长的是不是有点不对称啊”。

        “讨厌”,妈妈嗔怪着掐了我的大腿一把,“你的奶子才不对称呢,妈妈的两个奶子都是一样大的,连奶头都是一样大”。

        “不是吧,我怎么觉得被我摸的这个奶子要大一些呢,而且好像越来越大,现在它一定比另一个大了”,我夸张的大叫着。

        “还不都是你弄的,哪个女人的奶子被摸了没有点生理反应”,妈妈娇嗔道。

        “妈妈,那你还有什么生理反应啊”,我不怀好意的问道。

        “嗯,妈妈的小骚逼也湿了,你满意了吧”,妈妈立刻给了我一个风情无限的白眼,就扭过头不再理我了。

        牌局就在这样对妈妈身体的淫玩中进行,房间里不断回响着我打牌的吆喝,妈妈急促的喘息和抑扬顿挫的呻吟。

        几局过后,我起身褪下了自己的大裤头,看到妈妈看着自己,我笑嘻嘻的说道,“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喜欢穿衣服”,说完,拉着妈妈重新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样,我那根巨大的阳具,正好从妈妈张开呈180度的胯间穿出,妈妈的肉缝正和我的肉棒紧紧的贴在一起,妈妈开始微微的挺动小腹,用粉嫩的肉缝,缓缓的摩擦我阳具的背部。

        顿时,刚猛的肉棒竖起,我挺着个明晃晃的大肉棍子开始了下一局。

        牌局就在我对妈妈肉体的玩弄和妈妈主动对我肉棒的摩擦中,继续进行了下去,没有人的注意力是在牌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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