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根子被玉诗握在手里,玉诗被小菲扑倒在地,下意识的紧紧握住手里的肉棒,拉扯着试图保持平衡。

        这一下,刚刚还在得意的小淫虫表情都扭曲了。

        “啊啊啊,放手,快放手,疼疼疼”,我拼命大喊着,双腿不由自主的向着玉诗的方向迈了两步,龇牙咧嘴的一把抓住玉诗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腕,迅速上前一步扶住了玉诗的肩膀,这才解救了自己差点被拉弯的命根子。

        暂时解除了危机,我不约而同的伸手去掰玉诗的手指,谁知道玉诗却咬着牙死死攥住不肯放松。

        “啊呀呀,妈妈松手,快松手,要出人命了啊”,我连忙求饶。

        可是玉诗仍然不松手,而是用下巴向着趴在自己双腿之间拼命舔弄的小菲连连指点。

        已经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的她,发现自己身体的扭动摆脱不了这个呆头呆脑却异常坚决执着的小丫头,又不能开口要求对方松口,以免破坏了自己的淫浪形象,于是脑子一转,立刻利用手里掌握着的“筹码”,要挟两个造成这种局面的始作俑者出面来摆平。

        我明白了妈妈的意思,赶紧弯腰抓住龚菲菲脑后乌黑发亮的秀发,往上一提,吃痛的龚菲菲就不得不抬起头来,离开了玉诗的下体,眨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疑惑地仰望着我。

        摆脱了窘境的玉诗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我的肉棒,悄然后退站起身来,倚靠着走廊的栏杆,静观局面的发展。

        我躲过了断根之祸,对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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