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过程中,饭馆服务员丝毫没有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什么异常,因为两个人没有任何越线的行为,对面而坐相谈甚欢,我一口一个“妈妈”,备有暴露出别的关系来,让服务员理所当然的把年轻的玉诗当作了我的妈妈,而玉诗不时数落教育我几句,更是让这种形象牢不可破。
馄饨吃完,两个人开始往回走,这回就不是并肩前行了,而是一前一后,离着四五步远。
玉诗扭动着高挑诱人的曲线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我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
玉诗的心中正在做最后的斗争,来的路上什么也没做,是怕尺度放开的太早儿子会得寸进尺的在吃饭的时候动手动脚,回去的路上,自己就必须做出让儿子满意的突破了,身后我渐渐散乱加重的脚步声已经隐隐体现出了我的耐心正在消耗殆尽。
必须做出决定了,玉诗绝对不想再回到刚才那种肉体长时间饥渴与长时间高潮的地狱循环中去,那让她想起了当初被胖子调教的最初时光。
当年还是贞洁烈女的玉诗骤然落到胖子这个恶魔手中的时候,坚强的性格让她面对胖子的威胁大骂毫不畏惧,毫不屈服,即使贞洁的女体上一丝不挂满布鞭痕,眼神中的倔强却始终没有变。
他凭借丰富的经验轻松的找到了玉诗身体的临界点,然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玉诗的身体在胖子的手中遭受了从未想象过的劫难,小穴始终瘙痒难耐,淫液一直不受控制的流淌。
小腹里像是点燃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篝火,通红的火苗一路向上窜,缭绕在胸口。
她那两只引以为傲的巨乳像是两口架在火上的热锅,随着锅底火焰的燃烧,锅内的压力不断增大,溢出滚烫的蒸汽,一部分从乳头蒸腾出来,两颗樱桃般的肉球在熏蒸之下膨大胀痛。
另一部分从胸口继续向上,穿过喉咙,从两片火热的红唇中喷薄而出,化作一声声嘶哑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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